April, 2007
自从换了一张大床,我忽然就觉得寂寞了。有时候贼想回去睡上下铺,空间窄了思维就没地方发散,就是古时候说的思想单纯,就不会这样胡思乱想,就不会这样又想起你。
每天都有人从我们身边离开,实在没必要把伤感的气氛传染出去,感冒了出门就戴上口罩,或者干脆就呆在家里。
我已经24岁了,最让我难过的事情是,我少年时代曾经恶心一些东西,而现在我正在向这些东西挨个儿妥协,并且面带微笑。
火车的名字改掉了,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会改变,我猜我根本没奢望会实现。
April, 2007
风来了卷起灰
经过左耳
痒痒的我看见
天就在云的上面
五一我想去大海,回顾涩涩的海苔味道,五一我得去宝鸡,动车组一直就开到太白山上去。
你看 ,一只青蛙,跳到井里,两只青蛙,跳到井里,跳到井里。。。
April, 2007
这季节多么美妙
风儿吹呀吹,云儿飘呀飘
啊,
睡不完的觉!
有句粗话说的好,一年之计在于春。我趁着大家去春游的时候,终于在家看了《压路机与小提琴》,我太喜欢那小男孩儿了!
然后我想,如果我在你面前放一只苹果,你会把它吃掉吗?
深深怀念张国荣先生。